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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毒】 二

妖精的相斗好像是从没发生过的事一般,一点忧喜之色都没有,男子从容地转过身去,从岸边捡起自己的衣服,穿上就走进树丛里。

  就在迈出脚步之前,一双长臂却挽过他的腰,身後的男人贴住他的脊背,在他耳边轻声呵着气,问,「贫道小名宁海尘,公子你呢?」

  宁海尘,阳明教的直传弟子,现在是道家中资格最高丶功力最深的人。然而,他却甘做一名流浪的道人。

  但谁都知道,阳明教早已是他囊中之物,之所以迟迟没就任教主之位,仅因为要寻觅群魔,吸取他们的精气以增加自己的道行罢了。

  知道他的身份,可青年并没有露出奇怪的神色,也没有对他抛来的款款衷曲表示心动,只是双手一掰,弄开了他钳在自己身上的手臂,转身走入深林里。
  多少年才能遇上一个如此特别的美男子呢?被拒绝了的宁海尘显然没之前那麽春风得意了,他眯着一双星眸,看着那清冷的身影,叹道,「洛天鸿啊洛天鸿,究竟什麽时候才能像擒获我背上这只妖精一样,将你俘虏到怀里来呢?」

  手里拿着一块锁牌,那是之前搂着青年时,以极快的手势从他腰间摘到的。
  阳明教,元真寺内,端坐着一英武伟岸的青年道士。他眉目俊朗,面泛桃花,顾盼间流露着让人难以忽略的风流不羁。

  这样的男人,是不适合当一名清修苦行的道士的。而他也正如教主所担心的那样,放荡不羁丶惟我独尊,对比起一名道人,他更像是一江湖侠客。

  然而,也许正是因为他身上有着这些特质,有着将帅之风,教主易阳真人才相中了他为自己的传人,授予他倾世绝学,并授予了他下任教主的衣钵。

  他胸怀坦荡,不拘小节,并有着过人的智谋,由他来领导阳明教,一定能把道家绝学带上另外一个境界丶与武林首席大派冥王神教平分秋色的。

  可是,这浪荡男儿什麽时候才能定心下来,真正肯承担一个大教的命运呢?
  「洛天鸿…冥王教主韩应龙的义子,本应是冥王教下任教主,现在却因为不名所以的原因隐世清修…」

  脚跨在凉亭的石板上,宁海尘慵懒地半眯着眼,看着手上的锁牌,想起武林中关於那个人的种种传闻,嘴角泛起不易察觉的笑意。

  「如果有一天冥王教跟阳明教撕杀起来,一定是因为他们的下任教主被抢去当压寨夫人了。」脑子里天马行空地绮想着,阳明教下任教主不时傻笑。

  乌云遮盖着月亮,深林里唯一看得见天幕的池塘边也只看得见一片漆黑。
  把玩着手里的蝴蝶,洛天鸿稍嫌冷淡的脸上泛起浅浅的笑意。

  这种蝴蝶无论是夜间或白昼都能看到,因为在这里,无论是什麽时候,都只有黑暗和阴霾。天色明亮的时候,时常能看得见它们的身影遍布池边,翩然起舞,像森林里的妖灵。

  蝴蝶翅膀上绚丽斑斓的鳞片,会在黑暗中发出荧光,以告诉配偶自己准确的位置。而这只蝴蝶正歇息於洛天鸿的手背上,荧荧发光。

  那大概是因为,它把自己也当成是同伴了吧?洛天鸿心里想。

  他的手,在长年的修行下,已经可以把黑指甲收回去,把手上的爪状鳞片也隐藏起来,使之看上去就跟普通人一样。就连当年因为自己烧伤的疤痕也早已消失了。

  可是,他的紫色眼睛却怎麽样也收不起来,不管用什麽方法,费多大的功力,它仍然如初,泛着魔魅的光芒。

  这样的他走出去,显然是吓人且被人排斥的。因为,人类不会轻易接受稍微异於自己的物种。

  小时候在冥王神教,一个护法因为惧怕他的眼睛,试图作法事封锁他的神力,被父亲暗杀了。稍微长大以後,他更看清楚了所有人都忌讳他丶惧怕他。在父亲的压制下,他的异常才没有被传到武林上去。可是,自己在冥王神教里是个什麽样的存在,他太清楚了。

  他不想在让亲爹们负担自己的命运了,不想再看着他们痛苦为难。

  所以,他打算找一块隐世的密境,把自己藏起来,潜心修行,直至能把自己的眼睛也变成正常人的模样为止。

  当他漫无目的地寻找着理想的栖息之所时,一只翅膀会发出荧光的蝴蝶从他眼前飞过,把他带进一个不见天日,却幽雅安宁的密境。

  黑暗阴霾,雾气浓重,猛兽与妖怪相继出没。一切都跟他身上的气息如此相似。

  这里,大概就是最适合他置身的地方了。

  「一个人在这里跟蝴蝶互诉衷曲?洛公子果然不若凡人。」

  戏谑的清朗声音从背後传来,不知是赞美还是揶揄。

  幽幽转头一看,道士那张俊朗飘逸的脸摆弄呈现在眼前。洛天鸿没有驱逐他走开,却也没有表示欢迎,只是转头回去,没有搭理他。

  道士对这样的反应显然感到不悦。过往的人,即使不知道他阳明教红人的身份,也会为他的出色外表而赏心悦目。被这样冷漠以对,宁海尘还是平生首次。
  「真是的,我可是背着师门,冒着危险出来看望公子你的,怎麽见面就这样对我呢?」

  叹了口气,宁海尘无奈地走到洛天鸿身边,不管别人有没有欢迎他便一屁股坐下,揽住身边人的腰身。亮出之前偷偷从他身上摘下的锁牌在他前前晃了晃,贴到他耳边说道,「这个…难道公子不想要回去了吗?」

  那是从小佩带到大的东西,洛天鸿早就知道是被这厮偷去的,现在更是证实了,伸手便欲把它抢回来!

  可宁海尘当然不会那麽容易让他如愿,轻轻一动身形,拉住他的手顺势一拽,便将他整个拉进自己怀里。

  「…还来。」尽管被搂在别人怀里,可洛天鸿的气势一点也不弱,紫色的魔瞳瞥着男人,冷冷的腔调更是显露了他的不悦。

  「不还。」宁海尘也不是好对付了,使出了像小孩子一般的耍赖手段,把锁牌藏到身後,「除非你亲我一下。」眼底尽是得意的笑容,正等着怀里的美人无奈之下的献吻。

  可惜,他的如意算盘打错了,洛天鸿仍然是冷冷地盯着他,一点也不接受他的要挟。

  俊美的容貌,倔强的表情,怎麽看都让宁海尘怜惜不已。他饱含深情地凝视着怀里人的眼睛,干脆地自己俯首给了他一吻。

  「…」本想躲开,可宁海尘在此之前便捧住了他的後脑勺,固定着他半带霸气地给了他一吻。

  接触到他柔软的唇瓣,宁海尘感觉自己的唇快要融化了…

  他的气息太甜美,搂着他,感觉溺死在他的体香里也无怨无悔。

  舔了舔他稍显冷淡的薄唇,良久,才恋恋不舍地放开。手还捧住他的脸,双眼还是离不开他妖魅的眼睛跟俊美的容颜。

  「天鸿,我想你…」说着,宁海尘再次搂抱着这只见两面的男子,将之轻拥入怀。

  尽管才是第二次见面,可宁海尘是真的尝受到相思的苦了。这是他之前从没有过的感觉。他从来都没试过为自己以外的人和事这样牵挂不已,念念不忘。
  「之前我早就试过到这里来找你,可都不见你的踪影…幸好,皇天不负有心人,总算被我等到了…」把头埋进他的颈窝里,深呼吸着他身体特有的香气,宁海尘纳纳地说道。

  眼前这妖魅的美男子,闯进他的内心里去了。心胸本来就豁达的他并没有多想,几乎是马上就接受了自己这一想法,并试图实现它。

  洛天鸿听着他的话,觉得不可思议,比刚才忽然被强吻还要讶异。

  他简直不敢相信,除了爹和父亲以外,居然还有人会直视着他的眼睛贴近他,说出这样的话。

  其他人都逼之惟恐不及,他怎麽会用迷恋的眼神凝视着自己,诉说他的情意呢?

  他说的,是真话吗?

  被他温暖的身体搂抱着,在寒凉的深林里,洛天鸿只感到一丝眷恋的暖意。
  宁海尘的胸膛很宽广,体味也很甘淳,依在他怀里,倒是不赖。

  於是,天鸿没有推开他,就这样被他搂抱着良久。

  风把乌云拨开了,皎洁的圆月再次把微暖的银光洒在池面上,洒在互相依偎着的两个人身上。身边的蝴蝶仿佛也感受到丝丝暖意,渐渐活跃了起来,环绕在两人身边,翩然起舞。

  搂抱着怀里的人,低头轻嗅着他发丝的馨香,宁海尘只感觉到一阵陶醉,不禁搂紧了他,让他在自己怀中贴得更紧。

  被他温热的气息包围着,天鸿脸不禁一热,开始的不自在过後,便放松了身体,任由他去了。

  「…那天你把狐精带回去以後,怎样处置它了?」安静的气氛下,这次开始发问的却是天鸿。

  「怎麽了?怕我「吃」了它,吃味了?」用手背轻抚着怀里人的下巴,宁海尘调笑着,说道。

  「…」虽然也有那麽一点点这个意思,可天鸿似乎不太喜欢开这样的玩笑,又不作声了。

  见状,宁海尘叹了口气,说道,「狐精花凌为了自己的修行,已经戕害了无数无辜者,我收拾它只是替天行道而已。」这一刻脸色才稍微温和了点,下一刻马上又乌云密布了,怀里的美人还真难讨好呢。

  「…我又没有责怪你。」

  他不是那麽小气的人。自己的身份特殊,因此对於妖类有着奇怪的感觉。他只是见到那狐精有这样的下场,心里有点唏嘘罢了。

  不一定有一天,这也是他的下场。

  他曾认为自己注定是孤独的,因此到这妖魔出没的地方,为的就是寻找一些与自己相近的气息。

  但这一刻,他好像没那麽在乎了。

  因为这里也有一个之前不认识他的人,在温柔地拥抱着他,贴近他,给予他直呼到耳根的呼吸。这个距离,甚至比「同伴」还要近。

  想着,他便放松了身子,安心地偎进身後男人的怀里。

  感觉到他的信任,宁海尘心里涌上一阵暖意。也许这代表着孤独的美人愿意接受自己了。他欣喜地笑着,凑近怀里人的脖颈便轻吻。

  「嗯…」感觉到脖子一阵酸软,天鸿扭动着身子想挣开他,可只换来更深的拥吻。宁海尘手跨过他的腋下,在他胸前轻轻摸挲着,在他左胸脉动不息的地方停驻着,感受他心脏的跳动。脸埋进他的颈窝里,贪婪地吸取着他的体香,呼吸加重了。

  「…」热烈的爱意从温暖的大手直接传至心脏,天鸿深呼吸着,闭上眼睛感受这甜腻的柔情蜜意。

  「宝贝,你好香…」粗喘着,宁海尘在爱人耳畔迷醉地轻声呓语。「为什麽你会这麽美呢?简直就像积蓄天地千年的精气才幻化成的妖灵…」话落,唇随即而至,堵住爱人喘息不已的薄唇,添进里面舔弄着,吸取他更深处的甜腻。
  「唔嗯…」

  灵巧的舌,像有灵性一样,专挑最敏感的舌根逗弄,使得天鸿浑身一阵酸软,津液也情不自禁地自唇畔淌下。

  「唔…」

  良久,宁海尘才离开爱人的香舌,依依不舍地舔弄着他被蹂躏得红润的薄唇。
  鼻息里嗅到的尽是爱人芳醇的气息,耳边听到的是他低声的喘息,最是惹人春心荡漾。宁海尘忍不住拨开爱人胸前的衣襟,俯头埋进他结实的胸膛里,舔弄他胸前的肌肤,在粉嫩的红蕊上轻啜着,撩发爱人更深一层的欲望!

  「嗯啊!…」胸前的敏感被舔弄,带给天鸿浑身抖颤的快感,他不安地扭动着,抓着宁海尘的头发想推开他,却被他捧着身子,更加放肆地抚吻起来…
  紧贴着爱人的身体撕磨着,宁海尘只感觉到强烈的欲望快要把他溺死!好想抱他!好想把他揉进自己身体里,与之共赴天伦…

  身为心而动,宁海尘搂紧怀里的爱人,脸紧贴他的胸膛,腹部抵住他的腿间不住摩擦,感受他最温热的地方传来的脉动。手探到他背後,滑落到他丰翘结实的圆臀处轻揉重捏着,使两人的私处更加贴近…

  「嗯…啊…不,不行!…」感觉越来越强烈了,天鸿有点害怕,他的挣扎变得强烈了。

  可宁海尘只当他是在害羞,聊增情趣而已。邪笑着,他直接解开爱人的裤头,意图把手伸进去,直接爱抚他最敏感处的肌肤!

  「…不!不!」

  这回天鸿不再是示意性的抵抗了,而是真的挣扎起来,推开了宁海尘的手,狼狈地整理着凌乱的衣衫,躲到远远的一边去。

  「…」被拒绝了,宁海尘心里一阵莫名的失落,他有点苦涩地笑了,「原来,只是我自己自作多情麽?」

  天鸿没有作声,只顾着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可脸早已红成一大片。

  哪有人会对才第二次见面的人做这种事情?虽然知道这道士对自己早有贼心,可他还是没料到他竟然那麽急色!

  走到他身边,宁海尘扮作乖巧地讨好着,「别生气,是我不好,吓着你了,保证不会有下次,真的!」说着手又禁不住地挽过爱人的腰身,把他搂在自己臂间。可这次真的只是安抚性的爱抚,没敢再使坏。

  看着他低垂着眼睛不看自己,脸颊一片酡红,宁海尘就知道爱人并不是讨厌了他,只是有点害羞而已。

  这宝贝真是可爱透顶了!想着,又忍不住在他颊上赏了一吻。

  「…宁海尘,你收拾过多少只妖怪了?」

  许久,天鸿的心才总算恢复平静,他靠在从背後搂抱着他的男人,轻声问道。
  「唔…很多。」宁海尘皱着眉头细想了一下,还是想不出具体的数目,「为什麽问?」

  天鸿倒没回答他这个问题,只是喃喃说道,「为什麽要杀他们,为了替天行道吗,还是为了修行?」据他所知,宁海尘之所以年纪轻轻就拥有着武林绝顶的功力,跟身上吸收的无数妖精的道行不无关系。

  「…为了替天行道,也为了修行。」知道他对那些妖精存有特殊的感情,宁海尘没有辩解什麽,只是说,「妖精大多阴气太重,为了修行成仙,他们会吸夺壮年男子的精气,以迅速提升功力,补其阳气不足之弊。可是这样以来,牺牲在他们爪下的无辜者必定无数。我身为道家弟子,有义务收拾他们。」

  当然,吸取他们的元气只是顺手牵羊而已。宁海尘自身也练就了玉虚吸功大法,可以把妖精的修行全都转化为自己的功力。与其让白白他们死去,不如吸光他们的元气,好为自己的修行进补一下。

  天鸿知道他身为道家弟子,使命该是如此,可心里还是有点忐忑。

  自己身上也带着他们想要索取的那种妖气,如果哪天宁海尘不喜欢他了,会不会也因为修行而吸光他的精气?

  看着他紧锁的眉头,宁海尘一阵心疼,捧起他的脸轻吻着,抚慰道,「傻瓜,难道怕我害你?我宁海尘的名声没至於那麽差吧,怎麽会连自己最心爱的宝贝也伤害呢?」

  天鸿这才稍微宽慰了一点。他手贴着男人的胸膛,恋恋不舍地摸挲着,最後还是将他推开了,自己往深林深处走去。

  「宝贝,到哪里去?」宁海尘马上跟了上去。

  天鸿只是回头看了看他,没有回答。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该藏身何处。

  走上前去拉住他的手,宁海尘劝道,「回冥王教去吧,你是人不是妖,在这魔谷里随时会遇到危险的。」

  妖精们一致认为,越是俊俏强壮的男人,精气就越是精华,因此洛天鸿正是最容易受到觊觎的一类人。

  天鸿又怎麽会不知道这些?他指了指一旁,烧过的篝火堆里,还有打斗过的痕迹。旁边堆着一大堆白骨。

  「…」对,在接触到他的肌肤时,就感觉到从他体内传来的强大力量。天鸿所拥有的功力,是绝对超出一般人想像的。可这并不能使宁海尘安心,「天鸿,虽然你很强,但也不等於就安全了呀!如果遇到特别强悍的妖精,或者他们成群结队攻击,那你的状况依旧很堪舆。」

  自己在阳明教还有重任在身,不能在此陪伴他,谁知道他在孤身一人的时候会遭遇什麽样的事情呢?

  「宝贝,你不是蝴蝶,无法吸树汁充饥,饮花露止渴。你在这阴暗的深山老林里是很难生活得下去的。」

  知道他是担心自己才好意相劝,可天鸿心意早已决定,无法更改。他必须在此地修行,直至可以将体内的妖气完全压制为止。

  看着他这样子,宁海尘就知道劝无效了。他叹了口气,拉起爱人的手,就带着他往一个方向走。

  「去哪里?」天鸿问。

  「去到就知道了。」

  宁海尘带他去的,是一个砌功粗糙的岩洞。洞口被一些凌乱的藤蔓覆盖着,平常人不容易察觉它的存在。

  「这是我以前在狩猎时,为了休息而砌成的一个山洞,想不到今天竟然还能派上用场。」他笑了笑,清除着洞内的多余之物,说。

  「总不能每天都天作盖子地作枕,既然要在这里修行,还是准备好起居的地方比较好吧?」说着,他拔起一些干草就打扫起洞内的几寸地方起来,准备为爱人营造一个舒适的环境,让他住得更安心点。

  天鸿见状,也跟着整理起洞内的环境起来。

  在宁海尘的悉心布置下,简陋的山洞也变得光洁舒适,适合起居生活了。虽然还比不上真正的人家,可凑合着还行。

  「哪,今晚咱先睡这里,明儿一大早我就会出去弄点被子跟软垫回来,把床丶案桌丶灶子等地方弄好。」说着,把自己的外套一脱,平铺在一快平坦的大石上,宁海尘便躺了下去,并示意爱人也躺到身边来。

  天鸿听话地躺在他身旁,他一手就将之搂进怀里,磨蹭着他取暖,好抵御洞内的阴寒之气。

  「如果你怕冷的话,今晚可以回阳明教睡的。」天鸿枕在他怀里,轻声说道。是他自己要留下来的,宁海尘没必要陪着他受罪。

  「傻瓜…」摸了一下他的头,宁海尘就把他拥紧了一点,闭上眼睛看似准备入睡了。

  「不留下来保护你,即使我回去也睡不安心。」说着,宁海尘从自己发髻里抽出一根长簪,在空气中画了一个阵式,把整个山洞都用防御阵封锁住,任谁也入侵不了。

  尽管如此,一双青幽幽的眼睛还是盯上了这岩洞。感觉到它被施与了八卦阵式,它轻笑一声,便转身离去了。

  「哦…嗯…」

  「嗯啊!…华公子…好棒!…啊啊…」

  远在蝴蝶谷另外一侧的黑林妖洞中,淫荡的呻吟喘叫声此起彼伏。

  那是一个个狐精变化而成的男子在赤裸裸地互相淫交,他们大都相貌俊美,体态优雅,一看就知道不知吸收过多少青壮人类的元气。

  当中石床上坐着一名相貌魔魅丶头发雪白的男子,他慵懒地靠坐在华丽的石墙壁上,另外一个美貌少年正压坐在他腿根上,用臀间的小穴吞吐着他巨大的欲望,浪叫不已。

  「呜…不行了!快要去了…啊啊!…」少年被巨根持续贯穿了多时,显然已经开始攀至高潮了,脸色通红地大声浪叫。可那华公子丝毫没有怜惜他,反而抓住他的腰,往上律动得更快了,狠狠地撞进他的蜜穴了,抽插得蜜汁飞溅。
  这时,洞内走进一人,青色的幽深双眸,说明了正是那在洛天鸿的岩洞外徘徊过的妖精。

  「好了,玉宁,你也爽够了,快点从华公子腿上下去!我有重要的消息要向华公子报来!」

  被他毫不客气地打扰,玉宁显然满心愤慨,开碍於两人的等级不同,不能对这青眸男子发火,只好怏怏地抽出在自己臀间的灼热,怨愤地瞪了他一眼就下去了。

  「青玄,你有什麽重要的事情,重要到要耽误我跟玉宁的欢乐?」被打断,华公子也稍有不悦,他懒洋洋地半躺在石床上,半眯着眼问青眸男子道。

  「公子息怒,青玄确实有一个大发现。」说着,他满脸娇笑地靠到华公子的身旁,掐媚地边帮他捶着肩膀,边说,「在蝴蝶谷深处,青玄为了追踪杀害花凌的道士,发现了一个怪异的人类。」

  「嗯?」华公子伸手剥开青玄的衣服,探手进他的肌肤里面轻抚着,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嗯…」被他的大手抚摸过的肌肤一阵阵酸软,青玄微喘着,说道,「他肉体看似人类,身上却散发着强烈的元神之气,必定不是平常的人类男子…青玄直觉他可能就是华公子要寻找的千年妖丹的化身。」

  闻言,华公子手上的动作一顿,他捏起青玄的下巴凑到自己眼前,直瞧着他问,「…你说的,是真的吗?如果真有这样的男子在蝴蝶谷,为何我从没感觉到他的气息?」

  近距离瞧着华公子的魔魅容貌,青玄只感觉到一阵心跳,抖着声音,说道,「那大概是因为他很善於隐藏自己的真气,要不是过於靠近,青玄可能也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华公子放开了他,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站了起来。

  难道遗失多年的妖丹真的并未在人间消失,而是以另外一种形式存在了?
  青玄所说的那男子,真的是他想要找的人吗?

  「青玄,那男子长成什麽模样了?」他突然问。

  「这…」青玄很为难,因为他也没有近距离看过那男子的样貌。可凭妖类的直觉,他们知道精气越是甜美的人类,外貌就越是精壮优美。因此他大胆地下结论,说,「他长得俊逸出尘,风华绝代。」

  「哦…」华公子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嘴角一挑,露出计上心来的笑容。
  幽深的林间深处,洛天鸿在阴霾的空气中苦练法术。

  一个跳转,水袖一挥,便把一块巨大的山石化为粉尘。他的功力又加深了。
  停下来稍作休息,他走到两棵大树间,用内功发出一线光亮,利用林间的折射制造一面天然的棱镜。

  站在「镜前」,他端详着自己的容貌。

  只见镜中的男子挺拔优雅丶容貌俊美。可惜,那双紫色的妖瞳还是那麽明显地发着荧光。

  他轻叹一声,转身边欲回去。

  在岩洞跟前,便可看见宁海尘在里面忙碌地整理着内室的影子。

  他把洞内多余的杂草都清理干净,把岩壁布置得光洁华美。进膳用的台桌丶静读用的香案丶休息用的石床丶还有沐浴用的水池都经过细心布置。山洞不大,里面却清幽怡人,像一个新郎苦心为爱人整理好的新房。

  看见他这样子,天鸿不禁觉得好笑,捡起一块小石头,便往他忙碌的身影轻掷过去。

  「哟!…」背後吃痛,宁海尘回过头,即看见爱人难得的戏谑表情,顿时忘记了手上的活儿,走过去便把他扑倒在地上!

  「好小子,也不看看我为了弄好居室花了多大的心血,居然敢作弄我?」说着,毫不客气的便朝他最怕酸的部位上下其手去。

  「唔!…啊…哈哈!别弄了!不敢了!啊…」被他整个压着,肆意蹂躏,天鸿忍不住地全身蜷曲起来,抵御他进一步的侵略。

  宁海尘也没作弄他多久便停下手,压在他身上,看着他酡红的脸,只觉得欲望不知不觉又上来了。

  「这是我为你悉心营造的新房,看看喜欢不?」说着,便让出一个位置让他端详。

  如果再加上几颗照明用的夜明珠,这里已经能够可以称之为仙境了。但天鸿只是稍带羞色地笑着,没有说话。

  「如果你肯跟我回去阳明教,我可以帮你在那里搭建一座真正的琼搂玉宇。」宁海尘叹息着,说。「不过也算了,反正总有一天你要跟我走的。」他倒大言不惭。

  天鸿倒不以为然,问,「为什麽是我跟你回去阳明教?不是你跟我回冥王神教呢?」

  「当然因为是我娶亲,你嫁给我!」道士说起胡话来倒一本正经。

  「那如果我不嫁呢?」觉得好玩,天鸿也真的逗起他来了。

  道士急了,撑着两侧,直视天鸿的眼睛,问,「你敢?…」可是片刻後,气势又下去了,可怜兮兮地伏在他胸前说,「如果真的那样,只好我跟你回冥王神教了…」

  委屈得像个小孩似的嘟着嘴,天鸿被他逗乐了,捏着他的脸就赏了他一个吻。
  有些人总是很会给了鼻子就上脸,得到爱人的香吻,马上又不安分了,手在身下结实的躯体上乱摸,甚至悄悄解开爱人的裤头。

  「嗯…不要!…」察觉他的意图後,天鸿马上坐了起来,背过身去捏好了衣服,良久然後喃喃地说,「我…我想沐浴。」

  这言语间的意味已经十分明显!

  宁海尘大喜,连说道,「好,好,沐浴,咱们一起去!」

  说着,拉起爱人的手,拔掉两人身上的累赘,便冲到刚修建好的浴池边去…
  「啊…不…不要这样!…」

  池水里,荡漾起悠悠轻波,嫋嫋烟雾漫起,掩盖不住一室的春光。

  宁海尘正把他美丽的爱人紧拥在怀里,双手在那觊觎已久的肌肤上游移,不时掠过敏感的部位,肆意挑逗着。

  这本该清凉透心的池水,因为加入一颗从妖怪那里得到的晶石,积蓄着内力,把池水都烧得温热。

  在热水的氤氲下,以及爱人的逗弄中,天鸿全身敏感得,抵御不住侵略,泛起诱人的粉红。

  听着他低声的喘息,宁海尘笑得魅惑,更加放肆地探手到他胸前,在挺起的红蕊上揉捏着,唇舌则顺着优美的脖兢一路往下,舔过线条优美的肩膀,直达胸前,在两颗红嫩的果实上吸吻着。

  「嗯啊!…别…」胸前的敏感被湿热的唇舌舔咬着,天鸿只觉得羞愧难当,禁不住轻轻扭动了起来。可这只能得到男人更进一步的爱抚罢了。

  光裸相贴的身子,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极敏锐的感觉,天鸿甚至明显感觉到男人抵在他腿根上的灼热硬物,已经在蠢蠢欲动了!

  「宝贝,是不是感觉到「它」了?感觉它还好吗?」

  知道他注意到自己胀起的欲望了,宁海尘轻喘着气,不怀好意地舔着他的耳边,问道。

  「嗯…你…你…」感觉到那灼热的巨根开始抵着自己也抖颤抬头的分身,开始淫糜地摩擦着,尖锐的感觉从中心传至全身,天鸿羞惭极了,推着宁海尘的胸膛只想躲开!

  可海尘是不会让他有路可逃的!紧紧将他禁锢在怀里,压着他,让他哪里都去不了,只能闷在自己怀里,接受自己放肆的爱抚!

  「别这样!别摸那里…啊…」

  天鸿不安地扭动着,想躲开越来越放肆的大手,可惜来不及了,宁海尘抱着他坐在自己怀里,用搏动着的热物顶着他的丰臀,一手轻捏着他胸前的果实,另一手则抚弄着腿间柔软的毛发,还有草丛中那挺起的灼热分身!

  「真美…这麽快就热起来了…」贴着他耳边,男人不住地轻呵着逗弄的话语,更加刺激了他敏感的神经。

  「嗯…啊啊!…」腿间的饱胀之物被粗糙的大手肆意抚弄着,摩擦着,受不了这种刺激,他浑身开始热了起来,灼热的器物更始违背意志地暴胀,巍巍颤抖着,仿佛在诉说着它多麽需要男人的疼爱!

  而制造这一切的人当然知之甚详,知道他的宝贝已经在他的逗弄下进入状态了,得意地在他耳边说,「这里很涨,很想要更多的爱抚,对不对?…」

  「嗯…谁要…啊!…」

  不理会口是心非的爱人,男人的手又来到他耸立着的茎体,即使水中都可以感受到它的前端开始滑腻了,已经难耐地分泌着泪液。

  「嘴真硬,要罚…」轻咬着爱人圆滑的肩膀,男人的手从玉茎一路往下,抚过涨大的双丸,在底下的穴位轻轻按动着,得到的是爱人抖颤着的挣扎。

  「嗯啊!不要!…」停留在间隙中的手,既没有触及阳物,也没有碰到身後微张的蜜穴,只停留在会阴穴处,带给他奇异的欢愉快感!

  「这里不要?…那这里呢?」说着,男人的手便离开了会阴穴,直滑到丰润的臀瓣间,轻轻抚摩着微微翕动着的花穴。

  「嗯!…别…别这样!」那个地方被爱抚了,天鸿感到万分羞愧,可惜不等他推拒,男人的手已经在小穴的周围揉了一阵子,然後轻轻捅入一指。

  「啊!…不要…别碰那里!啊!…不要!」尽管被搔弄得淫痒不已,可天鸿从没想过那里会被侵入,体内被挤进粗糙的指头,搜刮着柔嫩的内壁,这种感觉简直让他羞愧欲死!

  蜜穴不习惯被外物入侵,自发地蠕动着,试图排挤进入体内的指头,可这样一来只会给男人带来更强烈的感觉!

  只是手指被温热的花境包围,已经萌生起如此强烈的感觉,如果把胯下胀痛的欲望挤进去的话…

  光是想像的,宁海尘已经血脉忿张了!

  「宝贝别怕…很快就会很舒服的了!」脸贴着爱人玉白的脸颊,轻声诱哄道,这已经是他最後的温柔了!

  「嗯…啊!骗人…」

  嘴上是不相信,可身体却确实起了反应!最让天鸿羞惭不已的,是那被侵入的地方居然会蠕动着接纳男人的抚弄。被粗糙的手指摩擦着,它甚至产生一种说不出口的快感!在持续的亵玩之下,它不知何时已经开始自有主张地翕动着,渴望着男人由外及内的磨蹭!

  知道爱人的那里终於懂得接纳自己了,男人得意地笑了,舔吻着爱人的嫩颊,在底下加入一指进去他的後庭,开始浅入深出的抽动。

  「嗯啊!…」两根手指的搔动,不自觉地搜刮到了爱人体内的阳心,那正是最使人销魂欲死的一个点!

  天鸿惊喘了一声,那里涌上了一阵可怕的强烈快感,身子禁不住地敏感一缩,咬着手指喘叫了起来,「啊!啊啊…」

  「这里…最舒服,对不对?…」轻咬着爱人的耳垂,男人轻呵着气息,明知故问道。

  「啊!…呀!不…别弄了!…啊啊!…」那个地方被搔弄着,已经不是快感足以形容的了!天鸿感觉到一阵陌生而狂热的感觉从那里侵袭至全身。蜜穴正一开一合地翕动着,他已经顾不上羞耻了,只想这种折磨般的强烈快感快点过去,好让他平静下来!

  知道时机终於要成熟了,宁海尘把爱人的身子转过去,让他伏在池边上,臀部高高翘起,正对着自己。

  「啊…你…你要干什麽?」背对着男人,不知道他下一步的动作是什麽,天鸿更加萌生起不安感。

  「别担心,宝贝…不会伤害你的…」伏在爱人身上,舔吻着他的背部,宁海尘轻声诱哄着,手已经拨开了爱人的丰臀,让里面沁着蜜汁的花穴绽放在自己眼前。解开自己的裤头,把巨大的雄刃释放了出来,抵着爱人的蜜穴轻轻摩擦。
  「啊!…」身後抵着一个巨大搏动着的热物,使天鸿感到害怕!在刚才被手指插入时,他已经知道接下来教主要怎样对他了,「不…那里不行…别进来,求你…嗯啊…」

  听他的话,男人果然按住不动,只感受前端被蜜穴轻咬着的快感,强忍住欲望不挺进去。

  「哦…啊…嗯嗯…」

  就这样在穴口处轻轻摩擦着,不管抵住的花穴已经开始绽放,就是不进去!他要让爱人尝尽期待的感觉,直到他忍不住自己开口索要…

  知道时机终於要成熟了,宁海尘把爱人的身子转过去,让他伏在池边上,臀部高高翘起,正对着自己。

  「啊…你…你要干什麽?」背对着男人,不知道他下一步的动作是什麽,天鸿更加萌生起不安感。

  「别担心,宝贝…不会伤害你的…」伏在爱人身上,舔吻着他的背部,宁海尘轻声诱哄着,手已经拨开了爱人的丰臀,让里面沁着蜜汁的花穴绽放在自己眼前。解开自己的裤头,把巨大的雄刃释放了出来,抵着爱人的蜜穴轻轻摩擦。
  「啊!…」身後抵着一个巨大搏动着的热物,使天鸿感到害怕!在刚才被手指插入时,他已经知道接下来教主要怎样对他了,「不…那里不行…别进来,求你…嗯啊…」

  听他的话,男人果然按住不动,只感受前端被蜜穴轻咬着的快感,强忍住欲望不挺进去。

  「哦…啊…嗯嗯…」

  就这样在穴口处轻轻摩擦着,不管抵住的花穴已经开始绽放,就是不进去!他要让爱人尝尽期待的感觉,直到他忍不住自己开口索要…

  「嗯…海尘…」身後的秘密之处被巨大的热物顶着丶摩擦着,撩发着使人疯狂的感觉。天鸿既害怕接下来的事,又担心坏心眼的爱人会一直这样耗下去,延长他害怕的时间。

  「怎麽了,宝贝?」明知故问地,男人持着自己的巨根不住在爱人的蜜穴周围摩擦,就是不肯顶进去。

  「嗯…」这境况实在让人发狂!天鸿多麽想一脚把那可恶的男人踹开,可又害怕自己身上已经燃烧起来的欲火会一直烧下去,无法停息!

  他舔着唇,急须要做点什麽了…

  「宝贝,这里想不想要?」故意撩拨着爱人已经蠕动不已的穴口,男人促狭地笑着问道,「是不是很想被我好好地疼爱一番?」粗糙的手指擦过粉嫩的穴口,在刚刚挑起一点点快感时就马上离开了,存心把爱人逼疯!

  「你…混帐…唔!…」天鸿简直无话可说,这家夥怎麽这麽恶劣?自己挑起别人的欲火,又不负责抚慰到底…想着想着,心里一委屈,天鸿的眼睛都红了起来。

  其实他根本不用担心,因为坏心的宁海尘状况丝毫不比他好过。胀痛的巨根已经不能再等了,前端早已泌着爱液,只等挺身埋进爱人温热的身体里,尽情驰骋自己苦苦压制着的欲望!

  看到爱人眼圈都红了起来,担心再逗下去会惹火上身,男人吐了吐舌头,不敢再玩了,连声讨好道,「好了好了,别气,这就来了…准备好了没有,哥要疼爱你了…」话落,顶住爱人私密处的力量果然加大了。

  「嗯…去死…」知道接下来的事是无可避免的,天鸿禁不住腰一沈,想躲开这股攻击。可惜来不及了,男人抓着他的腰身,自己一个挺身就直闯进爱人的肉穴深处!

  「啊!…痛!…」被巨大的热刃整个刺穿了,天鸿顿时惊叫了一声,然後便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子,拒绝进一步的入侵!

  「出去…不要了!好痛呀…」仿佛内脏都被捅穿了!巨大的力量压迫着他,天鸿痛呼着,他简直不敢相信男人竟然会这样对他,用可怕的凶器刺穿了他!
  知道他的疼痛,男人拼命收紧下腹,压抑住汹涌澎湃的冲动,不然的话一定会忍不住肆意冲撞丶伤害到他怀里的爱人的。

  「嘘…宝贝,别动那里,放松点…」轻轻搔弄着爱人蜜穴周围的肌肤,宁海尘轻声哄道,「放松一点,不然咱们都会很难受。」

  「嗯!…」眼泪都快逼出来了,天鸿知道再这样绷紧只会遭受更大的折磨,於是他强忍着後庭被侵入的违和感,尽量放松了身体,好让後面也不那麽紧张…
  「真乖,这样就对了…来,慢慢吸气…」亲了亲他汗湿的背部,男人扶着他的腰,在他耳边轻声教导着。「…可以了吗?我可以动了吗?」男人是咬着唇才忍得住说这句话的,事实上他早已憋得快濒临疯狂了!

  从他抖颤着的声音中知道他的状况,虽然这可恶的家夥吃多点苦头也是活该,但看他为了自己隐忍到这个地步,天鸿心也软了,他脸恢复了通红,吞吞吐吐地说着,「你…你可以…啊!…」

  还没说完,已经感觉到爱人如被释放的猛兽一般大吼一声,狂冲进自己体内,又压制着力量尽量温柔地抽了一点点!

  「嗯啊!…」还是痛,好在天鸿也不是凡人,在男人的教导下很快就懂得行房之事的秘技了,适当地调整着呼吸,控制住自己的身体。

  当炽热的肉刃刺过他柔嫩的内壁时,在疼痛之余,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快感在甬道里悄悄萌生。那是之前男人的手指擦过内壁时,曾经带给他的战栗般的快感。不过跟手指比起来,现在的感觉明显更强烈,也持续得更久…

  「嗯嗯!…啊!…海尘!…」

  「宝贝…是这里吗?刚才最敏锐的是不是这里?…」粗喘着,男人的冲击开始渐渐加重了,滚烫的欲望浅入深出地摩擦过爱人的嫩壁,挑起穴口的敏感神经,并持续摩擦着内壁最销魂的一点,带出他尖锐的喘叫声!

  「嗯啊…不要!啊啊!…啊!别弄那里了!不要…啊啊!…」

  天啊!那是什麽感觉?从没想到那里会有这麽剧烈的感觉…强烈的快感冲击一波复一波传来,天鸿快要失去意识了!…

  「啊啊!…不要了!不要了!我会…啊!…」

  脆弱的後庭被贯穿和填满,性腺被快速摩擦的快乐让他难以抵抗!

  「宝贝…再忍忍…」男人紧闭着眼睛,呼吸越发浓重,包裹住他的秘穴紧窒得几乎勒毙他,无法克制地,掰开爱人的臀瓣便使劲冲插进去,狠狠捣进最深处,下一秒又几乎全部抽了出来,持续极速地来回抽动!

  「呜啊!…呀啊啊!…好坏!…弄死我了!…啊啊!…」数番蹂躏,终於听见爱人如哭泣般的喘息声!他不住地摇着头,试图逃离自己越来越快的冲击。可那是徒劳的,谁也阻止不了自己对他的彻底疼爱!

  「啊…啊啊!…太快了!不要呀!…呜!…」底下的爱人经受着他如猛兽般的掠夺,眼泪控制地迸发出来,感觉太猛烈了,他受不了了,受不了了!

  「呀啊!…饶了我!海尘…求求你!…啊啊!…」

  可惜,爱人的哀叫只会激起了男人更深层的兽欲,巨大的肉剑持续摩擦着他的後庭,快要被捅穿了!可蹂躏非但没有停息,反而愈加强烈,逼得他快要发疯!
  「啊啊!不行了…我快不行了!饶了我!呜啊啊…」

  「别怕,再等一下…」

  捧着爱人的臀部,男人试图发出最後一轮冲击,速度已经达到顶点,反复地摩擦到爱人内壁的销魂点,使他欲罢不能地哭叫着,腰臀也随着自己的冲击而扭动,那惹人怜爱的模样,让男人恨不得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永远也不让他逃离!

  「啊啊!啊!我不行了…啊啊!不…不行了…啊啊啊啊!!…」

  被他压榨似的疼爱着,爱人隐忍了许久的欲望终於喷薄而出,白色的汁液纷纷溅落,把一池春水也染上情欲的颜色…

  高潮中,爱人的甬道强烈地收缩蠕动着,带给男人致命的强烈快感。他赤红着双眼,掰开爱人的臀瓣就使劲冲刺,简直要把他娇嫩的花穴揉穿!

  「唔…啊啊啊啊!…」终於,男人被紧捆着的欲望也在爱人美丽的身体里得到餍足,爱液激射而出,灌注进被蹂躏得红嫩的蜜穴里!

                 …

  「呼…呼…」

  高潮过去许久,余韵还在两人的身体内缭绕着,宁海尘搂抱着爱人坐在自己大腿上,明显感觉到他胸膛还在鼓动不已。

  「宝贝,好点没有?这里痛不痛?」说着,就着热水把手指浅浅地捅着爱人底下的蜜穴,感觉到它有点肿了起来,在手指的撩拨下,灌注在里面的爱液缓缓流了出来。

  「嗯!…」感觉还是很敏感,在男人抚弄到私密处时,天鸿不禁红了脸,埋首进他胸膛里。

  「海尘,你…没事吧?」抬起眼睛,他吞吐地问爱人道。

  因为他的身体很特殊,天生就带着一种神奇的功力。当他看到妖怪用交欢的方法吸取他人精气时还觉得奇怪,结果爹告诉他,他也可以…

  而现在,激情过後,他确实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拥有了爱人的部分元气。
  也许这就是带着半妖体质的他的宿命。

  但这事宁海尘显然不知道的。「有事,当然有事了,我快死了…」坏心地,他亲吻怀里人的唇,逗弄着他说,「最心爱的美人终於把身心都托付给我了,我真的激动得要死…」

  「去你的!…」知道跟他说是不会有正经答案的,而且看他这神清气爽的样子也确实不像有事。一探他的脉搏,天鸿舒了一口气,什麽事都没有。

  如果非得说有的话,就是宁海尘的身上也染上自己的精气。这对他身体是有好处的,至少以後受伤後会比较容易痊愈。

  但还有什麽好处或者弊端,他暂时还不得而知。

  彼此相拥的感觉实在太美好了,他只想紧依在爱人怀里,不忍多想其他…
  「呼…呼…」

  高潮过去许久,余韵还在两人的身体内缭绕着,宁海尘搂抱着爱人坐在自己大腿上,明显感觉到他胸膛还在鼓动不已。

  「宝贝,好点没有?这里痛不痛?」说着,就着热水把手指浅浅地捅着爱人底下的蜜穴,感觉到它有点肿了起来,在手指的撩拨下,灌注在里面的爱液缓缓流了出来。

  「嗯!…」感觉还是很敏感,在男人抚弄到私密处时,天鸿不禁红了脸,埋首进他胸膛里。

  「海尘,你…没事吧?」抬起眼睛,他吞吐地问爱人道。

  因为他的身体很特殊,天生就带着一种神奇的功力。当他看到妖怪用交欢的方法吸取他人精气时还觉得奇怪,结果爹告诉他,他也可以…

  而现在,激情过後,他确实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拥有了爱人的部分元气。
  也许这就是带着半妖体质的他的宿命。

  但这事宁海尘显然不知道的。「有事,当然有事了,我快死了…」坏心地,他亲吻怀里人的唇,逗弄着他说,「最心爱的美人终於把身心都托付给我了,我真的激动得要死…」

  「去你的!…」知道跟他说是不会有正经答案的,而且看他这神清气爽的样子也确实不像有事。一探他的脉搏,天鸿舒了一口气,什麽事都没有。

  如果非得说有的话,就是宁海尘的身上也染上自己的精气。这对他身体是有好处的,至少以後受伤後会比较容易痊愈。

  但还有什麽好处或者弊端,他暂时还不得而知。

  彼此相拥的感觉实在太美好了,他只想紧依在爱人怀里,不忍多想其他…
  寂寞的深林,难见欢声笑语,幸而有宁海尘的陪伴,才让洛天鸿感觉到稳馨愉快,仿佛可以忘记苦苦修行的枯涩。

  宁海尘从外头弄来了一支玉萧,坐在那个唯一可以透进月光的池塘边的大石上,为爱人吹起了最动人的曲子。

  乘着他的雅兴,天鸿也不吝惜,轻移水袖,拔出长剑,为这醉人的乐曲舞剑助兴。

  乐曲悠扬,剑影璀璨,爱人矫健优雅的身影,在旋律的伴随下翩然舞动,轻灵飘逸。剑尖如游龙般飞舞着,在月亮下绽放出眩目的华光。

  这如明月一般美丽而遥不可及的男人,竟然能被他拥有,这确实是上天对他的恩宠!

  一曲完毕,披洒着彩练华光的长剑也收回鞘中。

  「啪啪啪…」

  放下玉萧,宁海尘拍掌以示对爱人的赞赏。

  「宝贝,真是剑如其人,风华绝代呀!」说着,伸手便把他拉进自己怀里坐着,用自己的袖子轻轻擦去他额头上的汗珠,尽管他根本就没有出汗。

  「哼,嘴还真会卖乖。」冷嗤了他一下,天鸿说道,可眼角还是不禁露出了笑意。

  埋首进他的脖颈里轻嗅着他的体味,宁海尘还是感到一阵陶醉。「这麽漂亮的尤物,只能被我一个人看到,这究竟是幸运呢,还是可惜?」

  说着,他从怀里拿出一个木盒子,里面装着两张褐色的透明薄片,不知是从何得来的。

  「来,宝贝,这是送给你的,试试合不合用?」说着,就捧起他的脸,准备帮他放到眼睛里。

  可天鸿疑惑,阻止了他,「这是什麽东西?」

  「不是坏东西。」得意地笑着,宁海尘解释道,「那可是我寻遍了大江南北的能人巧匠,试遍了各种材料,才做得出来的东西,它只会黏附在你的眼睛上,改变它的颜色,却不会对你造成任何伤害。」说着,把东西连着盒子交到爱人的手上,正等着他欣喜的夸奖。

  可是,爱人拿着它,只是浅淡地笑了笑,摇了摇头说,「如果这麽简单就能解决问题的话,我早就这麽做了。」

  眼睛的颜色可以掩盖,可身上的妖魅气息能掩盖吗?在这到处都是对妖气敏感的僧道侠客的武林,他根本无所遁形。

  即使不是为了他人,他也不能忍受自己一辈子这样人不人丶妖不妖的样子过下去呀!

  宁海尘敛起了笑脸,捧起爱人的下巴,稍微严肃地看着他,说道,「是人,还是妖,真的那麽重要吗?人类中也不乏十恶不赦之流,即使你是妖,疼爱你的人依旧是那麽爱你,你又何必介意这些无可改变的事实呢?」

  即使他真的修炼得道,身体的属性也不一定完全改变得了呀!为什麽他要为了一个不是自己的错误,这样苛待自己呢?而且,那甚至不是错误。

  听到他的话,天鸿心中略有感动。

  他知道,宁海尘是一心一意要对自己好的,不介意自己是任何状态。可是,他要融入人群中,就必须消除自己跟别人异样的地方。爹看着他时忧愁的表情,还有父亲为他杀害自己的亲信的事情,他永远都不想再看到了…

  「海尘,你将来会成为阳明教主的,是吗?」天鸿突然问出一句看似毫不相关的话来。

  「唔…」大概已经是注定的了,如无意外的话。

  阳明教正是因为斩妖除魔而扬威武林中的。身为下任教主的他,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跟一个半人半妖的怪物相处一辈子的。就算是为了宁海尘,天鸿都决心,一定要修行得道,除尽自己身上的妖气!

  知道他心里在想什麽,宁海尘不禁轻笑,捧起他的脸轻吻了一下,「傻瓜,那都不知道是多久以後的事情了,这麽快就担心定了?…」不过,他会为这样自己着想,宁海尘只觉得心里涌上一阵暖意。

  「不管我会变成什麽人,不管你最後能不能得道,我都甘守终生,不离不弃。」
  可是,宁海尘毕竟在外头还有身多事情要做,不能总是陪着天鸿。缠绵数天,他终於还是要跟爱人小别一阵子。

  蝴蝶谷外侧,天鸿默默无语地望着爱人英挺的身影,只跟在他身後,却不跟他并肩而行。

  宁海尘见状,长臂一挽便将他勾进自己怀里,额头抵着他,问,「宝贝,干吗离我这麽远?」

  其实,并不是天鸿想离他远,而是过於眷恋他,怕他离开後自己会惆怅好一阵子,只好隔离他远一点,好提前适应身边没有他时的感觉。

  看见他依依不舍的样子,宁海尘也很心疼。「宝贝,别这样,我会舍不得走的,哪怕只有一时半刻。」

  「傻瓜…」自己的心思又被他看穿了,天鸿笑了。

  「对,就这样子,开心点,我会很快就回来的,到时候还会给你带很多外面的东西喔!」轻轻抚摸着爱人的脸颊,宁海尘说道。

  天鸿点了点头,吸取着爱人身上的气息,放松身体靠在他胸膛上。表情无忧丶信任而陶醉。突然,他转身伸手搂住爱人的颈项,低喃着他的单名,抬头便亲吻着他的喉结。

  「唔…」

  爱人眷恋的神情使得宁海尘分外怜惜,凝视着他潋滟的眸子,而後将视线往不移至粉唇,将他密实地搂进怀里,并给予深长的亲吻。

  「嗯…」

  气息交换流转着,难舍难分。

  可最终还是要分开。

  「好了,宝贝,这次我真的是要走了,别哭喔!」舔吻着爱人的唇,呢喃地诱哄着他,情话绵绵地向他告别,还不忘调笑他一下。

  「…」可这次天鸿却没有心情跟他打情骂俏了,只是看着他,说道,「走吧…」

  点了点头,在爱人的额头落下眷恋一吻後,便乘着轻功飞快离去。

  站在原地,天鸿望着爱人远去的背影良久,才转身走回幽谷里去。

  他不知道,自己的行踪早已落到身後一双妖魅的青色眼睛里头。

  「呵呵,道士终於走了…华公子,你的大好机会来了…」

  送别宁海尘後,天鸿只身往幽谷深处漫行。

  然而,回到住所的路上,他却听到了奇怪的声音。静默地倾听了一下,那仿佛是野兽的撕吼声,隐约好像还有人的悲鸣。

  轻皱着眉,他屏住气息,往声源处前行。

  「啊!…啊啊!…」

  「呼…呼…」

  「啊!…华公子…这人的嘴巴好棒!…人家快不行了!…」

  难以置信眼前所看到的东西,天鸿只觉得一阵目瞪口呆!

  不远处是两个青年男子模样的妖怪,在轮番折磨着身下的一个男人。

  虽然外表跟人类无异,可一眼就能分辨得出来了,除了那过分妖魅的外表跟浑身妖气外,还因为他们可怕的行为!

  一个身体较为雄壮的妖怪把男人压倒在地上,抬高他的臀部不住地挺腰撞击着丶穿插着,而另外一个则捏着男人的脸,强迫他为自己吹萧!

  男人的衣袍丶长剑等器物全都被扔至一旁,可见这是一名侠客,不知如何误闯深谷,被妖怪逮住的!

  如果放任他这样下去,男人到最後肯定没命。因为妖怪抓人类男子跟他们交欢,目的肯定不只淫乐一个,更重要的是为了吸尽他们的元华,以增加自己的道行。

  正当天鸿还在由於着该不该过去救男子的时候,那身形稍为魁伟的妖怪突然转过头来,金色的眼睛直视着他,仿佛早已察觉他的存在!

  这样一来,他更加不可能悄无声息地走开了!

  「哟,华公子你看,那边有个玉面郎君正瞧着咱们办好事呢!」那个稍微阴柔一点的妖怪娇声对「华公子」说道。

  「嗯,咱们邀请他过来加入盛宴如何?」邪魅地看着他,华公子表面是应答着另一只妖怪,可事实上眼睛始终都没离开过天鸿身上。

  「好呀!那样的美人,他的肉肯定香极了!」妖怪雀跃地笑着,把分身抽离底下男人的嘴巴,拂袖就冲天鸿挥来,意欲以此捆绑住他!

  天鸿不慌不忙,稍微一偏身子便躲开了妖怪的袭击,从容抽剑出鞘,挥手便砍断长袖,剑气直往妖怪冲去!

  「轰」一声,妖怪们所在的位置在天鸿的攻击下猛然倒塌,为了躲开攻击,二妖相继跳离原地,只剩下之前被压制着的男子,任由他被坍塌下来的山泥埋住!
  如果那男人是有武功底子的话,被山泥压一阵子是不足以要他的命的。比起被妖怪吸光精气的命运,现在这样应该算好的了吧?

  见自己的爱将丝毫没能占便宜,华公子不禁哈哈大笑,「嘿,玉宁,很逊哟!是不是刚才交欢时花去太多力气了?」

  「讨厌!公子还笑话人家!快点收拾那个男人吧!」玉宁娇嗔着扯着华公子的衣袖请求道。

  那华公子盯住天鸿,目光变得比之前更深沈,眼底的邪恶意味加重了。
  气息甘醇而甜美,精气纯而强烈,更勿论他卓绝的容貌和从容的神态了!几千年来都难以遇到这样的极品!不管他是不是传说中的圣元子化身,他都要定他了!

  他不想一次过吸吮尽他的元神,他要将他纳入自己翼下,慢慢享受他的身体丶利用他的元气!

  轻轻一掂脚尖,狐精华镜便突然飘至天鸿跟前,挑起他的下巴,直视他紫色的魔魅之瞳,说道,「你…想不想加入我们?」

  「…」天鸿没有回答。妖狐这样问他,意欲何为?难道他也看出了自己身体的本质了吗?

  撩起他光滑的长发,送到鼻息前一嗅,感受到他的馨香,华镜更不想放开他了!「到咱们身边来,你可以任意享受你的生命,可以玩进你喜欢的人类。反正,你本来就该属於我们,对吗?」

  俊魅的容貌,微微向上斜飞丶带着致命诱惑力的双眼…

  这华镜有着如带毒花藤一般的外貌和气质,是那种明知带毒,但还是会让人奋不顾身扑上去的类型。

  尽管,天鸿不可能会对他动心。

  「谢谢你的错爱,可惜,我不想。」丝毫不拖泥带水,开口就否决了妖精所说的事。

  「哼,不知好歹…」华镜还没说什麽,倒是那玉宁比较沈不住气,眼看着就要对天鸿动手了!可华镜阻止了他,「无礼,到一边去。」说着,就将那美少年模样的妖精推到一旁,留下自己独最着天鸿。

  「…你真的一点也不考虑?」华镜再次问道。

  「对。」

  金色的眸子对上紫瞳,两人的眼神都坚定而冰冷。继续对峙下去,一场恶斗再所难免。

  然而就在此时,一阵急促的风声掠过丛林,伴随着人类强烈的气息汹涌而至!
  天鸿认出了,那是爱人宁海尘的气息!是他,他察觉到自己的景况,马上调头赶过来了!

  「华公子…是那道士!那可恶的道士又回来了!」玉宁的道行毕竟还低,面对一个以猎杀妖精而闻名的道士心里还是很惧怕!紧拉着华镜的衣服,瑟缩着躲到他後面去。

  华镜脸上的表情依旧沈静如水。他微微一笑,看着天鸿,「看来,你不肯跟我走,有很大部分的原因是因为他吧?」

  天鸿没有作声,他不认为自己有义务回答狐精的这个问题。

  就在这时候,一个八卦阵从天而降,在一人二妖的上空落下,如暴潮般击起地面的泥尘,将两妖部分的力量镇压住!

  「你是狐王华镜?我回来得还真是时候!」

  本该已经离去的宁海尘突然出现在他们眼前,要笑不笑地看着二妖,说道,「今天真是好运气!如果但凭我一人,是不太可能同时收拾你跟你身边的家夥。可有天鸿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确实。虽然华镜本身法力高强,可要应付可能是集天地精元而生的洛天鸿,胜算也不是很大。而现在还来了一明道行高深的道士,情况就更加复杂了。
  「…真是抱歉。本以为这会是咱们共结良缘的大好机会,看来不行了…」华镜微笑着对天鸿说,「不过不急,我们妖精有的就是时间。我可以等你,无论你什麽时候肯回心转意,我都无量欢迎,我等所在的仙洞随时等着你的光临!」
  说着,拔下一根头发幻化作重重迷烟,遮盖住天鸿以及宁海尘的视线和呼吸,瞬间遁身逃走了。

  「咳咳…可恶的妖精!」宁海尘咒骂着,用袖子扇开毒雾,拉着天鸿就往外逃。「快…屏住呼息!跟我来!…」

  其实在之前他们分别的时候,宁海尘就已经感觉到有妖精在跟踪天鸿了。他只是不愿打草惊蛇,没有作声而已。

  本来想趁此机会将华镜收拾的。可那厮比想像的还要狡猾。看来要对付他并不容易。

  「怎样,之前有没有被他们弄伤?」重新把爱人揽入怀里,海尘问道。
  「嗯…没有。」以为他已经走了,可他现在还在身边,天鸿简直喜出望外。他柔顺地依在爱人胸前,不想再让他离去。

  「瞧,留你一个人在此地是多麽危险的事情啊!我不能再冒这个险了。」叹息着,宁海尘轻柔着爱人的脊背以示为他压惊。「这一次我离开的期间,无论如何也要你跟我在一起!」

  夜凉如水。

  夜出的蛾萤在空中乱舞,轻风为它们送来了阵阵泥土的芳香,还有隐约的情人间的低声呢哝。

  「来,坐到这秋千上,我推你!」

  「别这样…这麽大个人了,多难为情…」

  出了蝴蝶谷,宁海尘和爱人去到边城首富的家。

  由於天鸿身上的妖气很容易就会被自己的同僚发现,所以他不可能带他回阳明山。而他一刻也不想让爱人离开自己,再遭遇到之前那样的事情,只好把他带到自己将要办事的地方。

  边城的首富家中最进屡发怪事,无数家丁无缘无故死於家中,有人说他们的死状怪异,极似是被妖怪袭击,吸尽了阳元。於是当家马上便请来了阳明教最有名的道士前来为他们驱逐妖魔。

  「宝贝,你说,害无数家丁惨死的家夥,会不会是蝴蝶谷里的那一帮?」
  边推着爱人荡秋千,宁海尘边自己思索着一些事情。

  之前他看过那些人的死状,发现极似蝴蝶谷那帮妖精的手段。难道那帮怪物已经不满足於呆在幽谷里守株待兔,而把底盘扩散到外面的世界来了吗?

  「海尘,华镜等妖精最近频频作案,看来像是有什麽阴谋,急需要巨大的力量。」天鸿转过头,对爱人说道,「之前我跟二妖交涉的时候,发现除了那华镜以外,其他妖精的功力还不是那麽强,如果将他们分散的话,收拾起来也不是那麽困难。」

  「嗯,你说的对。」

  如果真的让他们吸取足够的元气,修行到更高的等级,状况将不堪设想。
  「我打算在这里小住一段时间,」宁海尘接住从秋千上跳下来的爱人,说道。「妖怪知道我在这里,近期内肯定是不敢再来的了。可这个镇上青壮众多,他们是不会放弃的。所以我要潜伏在这里,等他们出现。」

  天鸿挂在他的臂弯里,点了点头,表示没有异议。

  「啊…嗯…」

  大富之家,连厢房都是高雅怡人的。

  贵客道士所隐藏的北隅厢房里,外头是一派农家的粗拙,里面却如宫殿一般华丽。黑色丝绒铺垫的檀木大床上,一具健壮而优美的胴体在道士身下不安扭动着。

  「海尘…住手!…这是在别人的家…啊!…」

  男人似乎相当不想在这等状况下接受欢爱,无奈那道貌岸然的家夥不会放过任何向他索爱的机会…

  凌乱的发丝与檀黑床褥融成一体,两具刚阳之躯由此而更显出夺目的优美。
  「别担心…宝贝。任何人都不会闯到这地方来的…」

  捧着爱人美丽的身躯,宁海尘爱不释手地抚摸着,不单是在求爱,更是在膜拜。埋首进他怀里,温暖的体香使人迷醉。他宁愿溺死在他怀里,不求有其他…
  反正他一点都不想放过自己就是了!天鸿脸色通红地想。

  「嗯…别弄了…啊!…」说话间,男人的手忽然往下一探,滑过脊背,捧住他浑圆的臀部就柔捏。

  「唔…」天鸿身子一抖,被肆意揉捏着的臀部腾升起异样的感觉,而被迫贴合着感受爱人胯下灼热下体更有感觉,不知不觉间呼吸开始凌乱了,欲火自微微挺起的胯间升起。

  「这里已经硬了…」捧着他的丰臀,男人低头贴住他的小腹,手轻揉着他昂扬的花茎,呢喃说道。

  「啊…还不是你…嗯!…别弄了!…」

  脆弱的地方被粗糙的大手包围着,摩擦着,衍生出销魂蚀骨的感觉,天鸿脸已经酡红一片,眼睛湿润地看着爱人的发顶,看着他一寸寸地把自己的胀痛含进口腔里…

  「啊!…海尘!海尘!…」

  最敏感的部位这样直接接受爱人温热的口腔,天鸿只觉得全身快要融化了!被他故意含弄丶舔咬着,那饱涨的茎体已经开始巍巍颤颤地沁出爱液!

  「真是鲜甜…」稍微离开了爱人的花茎,男人继续舔着它顶端的汁液,魅惑地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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